不过两人脚下的狗俊搭腔了,扭动着小身体嗷嗷叫起来。
两人连忙低头看去,才发现刑洄踩俊俊的爪子了。
“你这傻狗,”刑洄觉得狗俊打扰了他酝酿好的情绪,弯腰提溜起它,口气有点凶,“你站我脚边干嘛?”
游淼看着委屈的狗俊唉声叹气,又瞟一眼刑洄:“脾气没以前坏了?”
说完抱过狗俊进了家门,留下刑洄一个人僵站在原地。
游淼关大门的时候,刑洄才回过神来,伸手阻止他关门:“游淼,我……”他突然思绪卡了,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才继续后面的话,“我跟俊俊道歉。”
狗俊还在两人脚边转悠,似乎被踩那一下,疼也没什么关系,它一会儿门里面一会儿门外面的窜窜,看起来毫不在意刑洄的那一脚。
游淼低头看不记仇的小狗,小狗好像永远不会记仇,但他不是小狗,那个控制欲、占有欲极强偏执脾气差的刑洄,每次想起来心头都感到非常沉闷。
哪怕现在刑洄脾性收敛了很多,没那么极端,游淼清楚,是暂时的。
人的本性怎么会改?
不会改的。
“刑洄,我们不合适。”他给了回答。
刑洄听游淼说完,愣了几秒,才有些受打击地说:“哪里不合适?”又问:“不合适的话还结婚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