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是指那次唧唧起立吗?
游淼不得不怀疑。
像是预判了游淼的思维,刑洄说:“这个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反应,更有心里。”他看着游淼的脸色,“心里占很大部分,真的。”
游淼没接话,今天跟陈哥交流一番后,他的情绪已经很平和了,但这一刻,因为刑洄突然说什么追他,就又变得不太平和。
如果六年前,他们没有领证的时候,能从刑洄口中听到这句话,是不是在那六年里他们不会有那么多争吵和眼泪?
最初不过是因为不清不楚的上了个床,就被各种纠缠不放过,游淼以为像刑洄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不会懂得追求人。
但今天在这样一个很普通的夜晚,不记得他们从前种种的刑洄跟他说要追他。
“游淼,可以吗?”刑洄追问,“可以追你吗?”
游淼跟他对视两秒,偏开目光,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很不合时宜的,他又想起以前那个恶劣的刑洄。
然后他有些自我逃避的迈开步子,并加快了步伐。
在到家门口的时候,刑洄停车,快速下车,走到游淼面前:“游淼,以前那个对你不好的我,你可以继续怨恨,继续讨厌,但现在的我,你能不能看一眼,给我个机会?”他确实在追求人方面是个新手,恨不得把所有能在游淼面前能展示的优势都展示出来,“你可以考验我,可以看我今后的表现,我对现在的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他们都说我脾气没有以前坏了,你应该也发现了,这段时间我在你面前也算是个温柔男人,而且我有钱有势,我会做饭,我会家务,我不挑食,我现在不抽烟不喝酒,我还爱护小动物,你看看俊俊每次见我有多高兴就知道了。”说着问,“你看,狗是不会说谎的,所以你能考虑吗?”又说:“不着急,你想好了给我答案,我不催你,你慢慢想。”
游淼用钥匙开门,没看他也没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