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腺体不是不分泌信息素了?”刑洄不由纳闷。
“腺体是有信息素的,只是不分泌信息素的味道,所以您这次来医院,还是需要抽个信息素样本做检查。”
刑洄懂了,还是产生信息素,只是没有味道了。
没味道,他觉得很好。
因为那个人不是很讨厌他信息素的味道吗?
讨厌到要吐的那种。
这是他在手机里的一则录音里听到的他跟游淼吵架的对话,游淼很明确的表示讨厌他信息素的味道。
他不懂为什么会有他们吵架的录音,那个时候是不小心碰到录音还是专门录音,他不记得了。
但他现在无比庆幸,有这样一则录音保留下来。
让他更多一点了解游淼。
检验科的医生走后,脑科的医生又来了,继续做一些恢复记忆的治疗。
但刑洄觉得效果几乎没有,他的脑袋对结婚那六年依然空空如也。
反倒是脑子里开始一点点的往里面装游淼的点点滴滴,虽然还很少,但他有股很强烈的感觉,某天,脑子会被游淼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