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新雨他们都睡了。”游淼轻声说道。
狗俊果然能听懂人话,它停下来,乖乖的趴回到游淼腿上,继续用痴迷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游淼。
游淼给一只狗的眼神看的笑起来,抚摸它,说:“好了,睡吧,睡醒了,明天陪我去找房子。”
第二天一早,刑洄开车去了医院。
不仅脑子要治疗,腺体也要治疗,自从上次他拿游淼用过的那支钻石笔割破自己的腺体后,现在他需要定期来医院做检查。
因为那次之后,他的腺体不分泌信息素了。
这其实对他来说,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但显然从他爸到他舅舅甚至他姑姑都惊慌失措到不行。
可他腺体受损却也没有影响他的鸟起立。
想起这件事,刑洄就忍不住丢脸,他居然像个低等动物一样,看见心动的人儿就先把鸟站起身来。
他已经开始担心,这件事是不是让游淼对他很有看法。
认为他是个脑子失忆唧唧没失忆不折不扣的变态。
但事实上,好吧,刑洄不得不承认,他的鸟应该很了解他。
“少将,需要采取您的血液样本和信息素样本。”检验科的护士小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