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知道拿游淼怎么办了。
这些年,什么方法都用了,好的坏的,都没能让这个人喜欢他一点点。
他易感期到了,因为最近游淼情绪不好,他不想两人关系恶化,就靠抑制剂度过,同时为防止他控制不住要游淼,就去了客房住。
但刑洄没想到半夜的时候,游淼推门走了进来,他洗过澡,上身是松松垮垮的一件纯棉睡衣,下身……
刑洄倒抽一口气,看到游淼一双笔直的双腿,激的他当场有了反应。
“……你怎么没穿裤子?”他眼睛赤红一片,疯狂咽口水,同时疯狂调抑制手环档位,但显然没用,他就慌里慌张的找止咬器。
游淼把客房的门关上了。
屋子里全是玫瑰花的味道,很浓,是有些熏人,但不讨厌。
刑洄戴上止咬器,十分克制的看着他:“我易感期,你……这样过来,找我什么事?”他第一次说话这么不利索。
游淼觉得他变得很不像自己,居然不穿裤子跑来见易感期的刑洄。
这种行为真的很周游。
他在下一刻,转身要离开。
“周游!”刑洄出声喊住他,口吻变得小心翼翼,“你……来了,还要走?”
游淼握着门把手,不搭话。
刑洄试探性的上前,一步一步的,走近了,贴上去,从身后圈住他,把脑袋放在他肩头:“我戴着止咬器和抑制手环,你陪陪我好不好?”又说:“别跟我怄气了好不好?”还说:“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爱我,可以讨厌我,就算这样,你一样可以从我这里行使被爱的权利,所以以后我做错了事说错了话,你直接告诉我,我会改,真的,你有任何需求,任何想法你也告诉我,让我知道怎么做才让你满意,你想发脾气想骂我打我尽管做,但就一个请求,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