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顺势埋在游淼颈窝里,语气黏黏糊糊地说:“老婆,你真好,这样来看我。”
刑洄身上很烫,这样贴着,把游淼的脸都烫红了,心口也跟着发烫。
“对了,你不是不爱闻我信息素的味道吗?”刑洄反应过来,“易感期就算是戴再贵的抑制手环信息素也会溢出来,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他松开了游淼。
但下一秒游淼却抱住他,说:“我易感期提前了。”
刑洄的止咬器和抑制手环是被游淼解开的。
灯关上,夜色静谧,一室旖旎。
光线很暗,他们看不清彼此,但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气息和热烈。
这次很不同。
刑洄第一次知道接纳他的游淼这么乖顺,连接吻都这么柔软。
他握住了游淼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十指相扣。
湿漉漉的手心黏糊糊的贴在一起,谁也没说话,精的能清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刑洄有一瞬间觉得像是一场梦。游淼明明易感期没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