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哦”了声,还是微笑着。
赵生生乌溜溜的圆眼睛看着游淼,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老公对你不好吗?”
游淼眼神暗了暗,沉默了两秒,说:“嗯,不好。”
赵生生两条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用很可怜的目光看着游淼。
作为唯一的单身人士,江确很冷静的给了游淼建议,让他去联盟中央军部投诉。
“我在军事频道和新闻上见过他,他是联盟军部重要骨干,又是联盟中央高官之子。”江确一张漂亮的小脸上带着认真,“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你受到伤害,也别怕,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联盟中央军部对军婚一方虐待另一方还是很重视的。”
赵生生赞同的点点头,然后看向不远处的邢洄,皱皱眉:“他好讨厌,你投诉后,再去起诉跟他离婚。”
游淼:“……”
“你不要怕他,他就算再厉害,那也得遵纪守法。”江确说着看一眼邢洄,忍不住也嫌弃的皱皱鼻子。
从乡下进城来的两个孩子,的确对联盟中央权力顶峰的高位者们所具有的绝对权力一无所知。
江确还神神秘秘的跟游淼说:“如果你被监视了,我可以帮你写投诉信。”
“我也可以。”赵生生说,“不仅军部,连联盟主席那也写投诉信,我就不信联盟主席还能是他亲戚。”
“……”
游淼张张嘴,最终只是说谢谢。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游淼不理刑洄,洗过澡自己去床上睡觉,还不忘把刑洄的枕头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