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立秋,校园宿舍外的蚊子简直能吃人,他一整晚都没睡,不是蚊子闹的,而是担心这扇门里的游淼出什么事。
所以当天色微微明的时候,刑洄悄悄推门进了宿舍,或许是昨天晚上游淼睡的也不好,这会子陷入熟睡状态。
刑洄借着微弱的光线,游淼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根据刑洄的经验,他猜测游淼发烧了,伸手摸他额头,又摸他的脖颈,果然,这人情绪波动太大就容易发烧。
宿舍里有备用的退烧药,刑洄喂了游淼,又在他额头上贴了个退烧贴。
盯着游淼,刑洄想,就这么讨厌给他生孩子吗?
讨厌到情绪崩溃又引起发烧。
明明还差不到一个月这个疗程的就结束了,距离怀孕更进一步,却被发现。
刑洄想过被发现的后果,无非是这样,游淼跟他吵架闹一场。
闹过哭过,然后呢?
冷战?绝食?
刑洄心里一闷,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好坏坏这几年一直这样恶性循环。
似乎都没有转好的迹象。
所以,他才想要个孩子。
不都说孩子是父母之间的纽带,是父母之间的调和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