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宋池不都回国了吗,跟刑洄私底下也见了面,为什么还要想办法让他生孩子?
游淼是不信刑洄那些宣之于口的爱意的,一点都不信。
哪有人是这样爱一个人的?
如果说一个人不懂爱,那可以去学、去看、去问,哪有像刑洄这样的,简直可恶的过分。
刑洄脸色说不上来的难看,很烦躁,靠着门板,听宿舍里的动静,他想推门进去看看,但手握着门把好半天没拧开这扇门。
游淼应该不会想不开。
是的,应该不会。
那万一……
刑洄不敢想,然后他心一横,拧开了门,刚迈进一只脚,就被游淼扔过来的枕头给吓得退回去了。
很好,没事就好。
刑洄悬着的心放下不少,但还是提心吊胆,他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在门口站了好长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就又拧开了这扇门。
游淼已经躺下了,小夜灯映出他哭过的脸颊,刑洄一走近,他就睁开眼望着看起来没有丝毫愧疚的刑洄,然后坐起身,站起来要离开。
刑洄先他一步:“好好好,我出去。”
这一晚的刑洄还算做个人,没有争吵,没有发脾气,就是坐在门口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