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像只受伤的困兽,因痛感而发疯,失去理智的用手指搅弄游淼的口腔,然后去吻他,唇边有液体蔓延开,又腥又咸。
刑洄哭了,可游淼不会给他擦泪。
他甚至有一种无比清晰的让他心痛的预感,这辈子游淼都不会给他擦眼泪的。
游淼说他不是喜欢,不是爱。
父亲曾问他喜欢这个人什么,又爱这个人什么。
这个问题游淼也问过他。
就连沈亨虞继明他们也问过他。
刑洄想,如果他不喜欢不爱的话,那是恨吗?
不是的,他无比清楚,不是恨,他怎么会恨一眼就心动的人呢?
那天晚上他知道被个alpha下了药易感期提前,他是恨的,他要将那个人千刀万剐,可他对上了一双惶惶迷茫不安的眼睛,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整个人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害怕的哭个不停,甚至在脱衣服的时候笨拙的半天解不开扣子在他怀里抽噎,一边拒绝又一边难以抗拒药效带来的k感而情绪崩溃到哭湿他的肩头。
对啊,从第一次,那一晚,游淼就很爱哭了。
哭的眼睛红红,哭的抽噎,哭到他做的那些恶劣事情因眼泪而抵消,甚至信誓旦旦说什么千刀万剐也不奏效了。
从第一次相遇,刑洄就已经给游淼擦眼泪了。
到如今五年了,似乎一直在给游淼擦眼泪。
而游淼也似乎有流不完的眼泪。
这些眼泪多数时候是他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