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会要,但频率减少了,会照顾游淼的情绪。虽然还是盯得紧,还是独裁自我,但会看游淼脸色而做下一步反应。
要知道以前,他可能会因为杜淮林那一句玩笑话而不让对方好过,还要跑到游淼面前大吃飞醋跟游淼大吵一架。
但现在他不会了,他似乎在学着如何经营他跟游淼的婚姻,在努力的把他亲手弄碎的小游一点点拼好。
刑洄的变化让游淼觉得日子真的没那么灰暗了。
在这个人身边终于能有喘口气的机会,虽然还是窒息,但至少不会让他再窒息而亡了。
算一算,这已经是他们领证结婚的第四个年头了。
四年。
是一个本科的时限。
他们俩四年前就像是进入婚姻这所大学的新生,对婚姻一无所知,争吵、流泪、反抗、歇斯底里、崩溃痛苦、恨不得对方消失的狠意,似乎也有片刻的温存,夜里睡不好时温暖的怀抱,吃不下时花了心思的饭菜,永远温度刚刚好的早上第一杯水,永远都满了阳光味道的被褥,那晚海岛上的满天星星,白茫茫的雪夜、除夕夜的烟花……
游淼不是木头,好的坏的他都感受得到,他承认他心不甘情不愿,承认刑洄给他带来无数次的恐惧痛苦。
可人生能有几个四年?
他已经死过一回了,命运的齿轮又将他送到这里以周游的身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