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知道了,易感期到了当然首选抑制剂。
他们俩清心寡欲快半个月了,刑洄早憋不住了,他现在床上没以前那么粗暴了,也不会说什么让游淼讨厌的话,还会看游淼反应来控制力度速度。
但要他不做,就算是用上毕生的克制力,他也没办法不做。
“没有抑制剂。”他吻着游淼,连哄带骗的,易感期的游淼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游淼不知道刑洄什么时候停的,等他再睁开眼,从身体到整个感官都在告诉他床况究竟有多猛烈,满屋子的玫瑰花香熏的他头昏脑胀。
身为一个不是abo世界来的人类,游淼痛恨为什么会有易感期这种变态的生理周期?
简直违背人性。
他两条腿颤颤巍巍的,一向喜欢内身寸的刑洄这次更是弄的他肚子很不舒服,即使每次刑洄都给他清理干净,但游淼作为医学生有必要告诉他下次请带套。
他看手机才反应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所以那个混蛋在床上弄了他三天。
“肚子不舒服吗?”刑洄注意到游淼一直在捂着肚子。
他叫来了医生,才被告知弄得太深太猛的原因,医生再次让他禁欲。
刑洄这次很爽快,也很体贴的给游淼按摩肚子,早在之前他去学了按摩,给游淼全身都按摩过,手法专业,的确揉的舒服,清醒过来的游淼就没抗拒他的触碰。
自从生日宴那次在刑洄面前崩溃大哭,这几个月,刑洄好像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