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垂眸一笑,他当然会开玩笑,只是到了这里他情绪一直不好,但这一刻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好像,日子没有那么灰暗了。
游淼到家的时候心情都不错,刑洄跟他说在外给他俩弄了个小家,以后搬去那住,还说纪念日那天就去那住两天。
游淼听得出画外音,这话是在饭桌上说的,就当着刑名远的面,他不由耳朵发热。
他不想去,确切说不想做。
但知道说了刑洄也不会听,不仅不会听还会跟他吵架。
偶尔游淼会想,刑洄口口声声说爱,究竟什么是爱这个人知道吗?比起说爱,他觉得刑洄只是爱跟他上床。
他不是刑洄的合法爱人,是合法做、、爱的人。
在结婚纪念日头一天刚到新家,是一栋两层别墅,院子里种满了花,玫瑰居多,不知道是玫瑰花味刺激的,游淼的易感期居然提前了,他去找抑制剂的时候就被刑洄抱着往床上走:“老婆,我就是你的抑制剂。”
游淼身上热的难受,对刑洄的触碰很抗拒,但因为易感期,即使心里抵抗,实则身体已经迫不及待的交代了,但还是嘴硬道:“我要抑制剂,不要你。”
他想到第一次经历易感期那次,他不懂这个世界,对抑制剂是什么完全不懂,刑洄这个混蛋趁机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