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看着他:“你不是想尝尝这儿的海鲜?”
“我就在医院上班,以后跟同事们一起来吃。”
此话一出,刑洄就脸色一沉,咬牙警告:“你只能跟我来吃。”
游淼皱皱眉,不知道怎么接这话,正好到他们了,老板笑着收拾桌子:“两位大帅哥久等了,吃什么,这儿有菜单。”
刑洄的气质凛冽独一份,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透着尊贵傲然,老板没敢把菜单给他,直接给了游淼。
“你想吃什么?”游淼担心刑洄大庭广众发脾气,就不得不哄,“我们一起点。”
刑洄说:“吃你。”
游淼蹙眉,就不该问他。
当天到家,游淼刚要进浴室洗澡,就感觉身子腾空,下意识的抓住刑洄的胳膊:“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吃饱了,我还饿着呢。”刑洄颠了颠怀里的人,“可算是长点肉了。”
洗手台前,浴缸里,墙壁上,沙发,卧室,全是玫瑰花信息素的味道。
“不要了,我不行了,刑洄……”游淼带着哭腔叫刑洄的名字。
刑洄喜欢游淼叫他的名字,真是勾他的魂要他的命。
北方的秋,下过几场雨,凉意尽显。
不过医院大楼里常年温度如春,一件白衬衫足以,更何况外面还有件白大褂,这一上午,游淼一直在忙,都没空休息,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虽然转正不到一个月,但他每次坐诊患者数量是同级别医师中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