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又说受不了刑洄,谁家正常人会来挂号盯着,这已经影响他的工作了。
刑洄觉得他太不知好歹了,他是来支持他!再说,他来盯着怎么了!他合法的!
下午的坐诊,复诊患者较多,刑洄就坐在诊室陪了游淼一下午,一张脸阴的要下雨。
直到下班,游淼换下白大褂,摘掉口罩,拧开水龙头洗手。
刑洄走了过来,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也洗,但他抓住了游淼的手,一起洗的意思。
游淼下意识的双手一僵,要抽回,就听刑洄说:“洗个手你躲什么?”
游淼不动了,但嘴上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刑洄的脸色稍微好看点,轻声哼了哼,问晚饭想怎么吃。
游淼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说:“听同事说,医院对面街上开了家海鲜店,里面的海鲜做的很好,没有腥味。”
游淼讨厌腥味,非常讨厌的那种,海鲜鱼类包括蛋类,只要有一点腥味他是绝不会吃的。
但他又喜欢吃鱿鱼和鲍鱼还有水煮鱼,反正挺难伺候的,但对刑洄来说,他乐意伺候。
晚饭他们去了海鲜店,因为是新开张不久,价格优惠,人不少。
这样大排档的海鲜店,刑洄没来过,他身份尊贵但人不娇气,虽没来过却并不挑食,游淼在家里剩的饭菜几乎都是进他肚子里了。
不过排队等着的时候,刑洄有些不耐烦,肉眼可见的那张俊脸浮现不耐。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他还没等过别人。
游淼看出他情绪不佳了,就说:“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