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更加无奈,但真的不想吵架,那句老公足以让他现在对游淼耐心十足,于是上前又道歉,语气黏黏糊糊的,说着就又上手,又是抱又是搂的,还上嘴亲,并不要脸地说:“我易感期到了。”
“你天天易感期?”游淼厌恶的不行。
“还不是你勾的,真的天天易感期,抑制剂现在对我已经没有用了,只有你。”邢洄大言不惭的说完就上手。
游淼奋力的推开他,冷冰冰地说:“如果不谈正事,那你滚出去找别人做。”
邢洄一顿,便问:“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找别人,你不介意?”
“我不介意。”游淼毫不犹豫。
听了这话,刑洄眸色当即一沉,唇边笑意渐冷,一字一顿:“你不介意?”
游淼嫌弃看他:“不介意,我巴不得。”
刑洄的脸色跟着沉了下来,笑容褪去,看着他。
游淼直视他的眼睛,没有躲开的意思。
刑洄与他四目相对,彼此看着,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刑洄再次服软,但他的脸色依然不是很好,臭的很,语气也硬邦邦的,说:“看在你今天喊我老公的份上,我不跟你吵架。”说着长出一口气,“你不要把你老公我想的那么坏,饭局那件事当然要解决,他们那些人做了什么我都清楚,不过,眼下你先满足我好不好,你满足我,我一定满足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