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眉头皱的更深,略微有些烦躁,他真的忍不下去了,用手根本没办法满足。
可又要强吗?今天游淼喊他老公了,是不是也得奖励他一下?
刑洄眉心蹙着,前面支着,脑子里真就没别的事了,他忽然赞同游淼说他恶心说他禽兽了。
但是把游淼弄的衣衫不整,浑身湿透,弄得眼睛红红,小小声的叫,委屈屈的求饶的样子,真的迷人,让他回味。
更何况今天还有那句老公。
刑洄一瞬间意识到,游淼的存在很可怕,因为他在没遇到游淼之前从没有这种欲求不满天天想要的时候,甚至他都没跟任何人发生过关系,连牵手拥抱都没有过。
他调整下呼吸,嘴角噙了点无奈的笑,问:“是不是因为信息素排斥?”不等回答,就建议,“那我们戴上抑制手环做。”
他说完去拿抑制手环,拽过游淼的手要给他戴。
游淼把手环推开,不高兴地说:“我不做!无论是戴抑制手环还是摘掉,我都不想做!我讨厌跟你做这件事!”说着问:“除了这件事,你能不能在我这里有点别的事?今天你既然知道我去打搅你的饭局是演一出戏,那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去,而且你去参加饭局,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请你,这么重大的事不比做这个重要?”
刑洄看他发火,脸色变了变,但没有怒意,只是说:“这件事做完再说。”
游淼索性把抑制手环扔了,气道:“到底哪件事才重要!你真像个精虫上脑没进化好的混蛋!”
刑洄笑:“对啊,我是混蛋,我这个混蛋是你老公。”他又回味那两句老公了,飘飘然的,而且此时此刻当然跟老婆做是最重要的,于是说:“事情是要有轻重缓急,老婆,你看我现在适合跟你谈别的事吗?”他给游淼看。
只不经意一眼,游淼的脸迅速通红,厌恶的移开,咬了咬牙,拳头也攥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