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刑洄而已,他还能撑不过去吗?
外面的夜已深,行人渐渐少了,小商贩们也开始收摊,车子还在有频率的晃动着。
刑洄去索吻,但游淼已经没了意识,很可怜很乱糟糟的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很脆弱的像是一碰就碎。
刑洄突然就哭了,绷不住的那种,心脏痛得不行,要呼吸不过来似的,抱紧了游淼,闷闷的哭起来。
到家,刑洄抱着游淼给他清理身体的时候才发现游淼瘦了这么多,好像一下子整个人变薄了,仿佛在写着“轻拿轻放。”
他轻叹口气,心情发闷,后悔慢慢爬上心头,这种感觉很不好。
把游淼放到床上,刑洄出了卧室,看客厅里的装扮。
彩带、彩球、玫瑰花和百合花,还有生日蛋糕,一桌子的菜,还有酒,他还弄了条一条横幅上写着“祝老婆生日快乐。”
他亲手准备这一切,但此刻意识到又被自己亲手给毁了。
游淼是在第二天下午醒来的,全身跟车轱辘碾过一样,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牵扯全身都痛。
他皱了皱眉,缓了会儿,声音沙哑开口:“……水。”
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刑洄连忙端水送到嘴边,温柔地说:“慢点。”
游淼喝了小半杯就又睡了过去。
到了半夜,起了高烧,整个人烧迷糊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