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吵架的动静已经引来病房其他人探头要看怎么回事,这会子两人直接被一群人围观了。
医院的保安也来了,看见刑洄堵住游淼去路,就上前呵斥:“干什么的?不许伤害我们周医生!”
游淼虽然才到医院三个月,但由于他专业性强,工作认真、态度礼貌,还长得好,所以很快就赢得大家的喜欢。
每次上班下班游淼都会跟保安礼貌微笑打招呼,保安自然认识他,一看他被个高大俊美的alpha欺负,那肯定也要上前阻止。
刑洄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随即嘴角的笑意冷却,强调:“周医生是我的。”
这一眼加上这一句,小保安就没话了。
游淼的脸色僵住了,反感的样子十分明显,他就是不喜欢刑洄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宣示什么主权,斜他一眼,双手用力推他一把,绕过他,在众目睽睽下,快步朝楼梯口走。
就是这么一推,刑洄注意到游淼手上没戴他们俩的婚戒,他站着没动,盯着游淼渐行渐远的身体。
他每天上班送,下班接,看到的是这个人手上戴着婚戒。
所以,他在进医院后摘掉了,下班出医院又戴上。
刑洄自嘲的笑一声,像是被一巴掌拍在心脏上,眼睛登时红了,接着眼里浮现狠意,果然他对这货太好了,才让他好了这么肆无忌惮。
刑洄煞着一张脸追上了游淼,拽住他的胳膊,拽紧了,快步走着,不管游淼的脚步能不能跟上,也不管他被拽的踉跄两步有些狼狈。
车子停在后门,自从那晚游淼说爱看后门这条马路上的灯,刑洄每次来接游淼就把车子停在医院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