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淼工作的科室和病房到后门,距离跟前门差不多,步行七八分钟。
“你松开我!”游淼真的有些难过了,这个人口口声声说喜欢说爱,到头来却因为无中生有的小事拿枪对着他,于是愤怒道:“以前的周游一定是脑子有病才想要攀上你这种混蛋!但现在的周游一点不想跟你在一起!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这个周游喜欢你!更不可能爱上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刑洄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不掩目光里的受伤,把游淼按在车门上,捏住他双颊:“没事,我不在乎,我就是把你留在我身边,所以你也死了离开我这条心吧,咱俩这辈子就这么着,看谁能耗过谁!”
他说完开车门,粗暴的把游淼塞车里,随即自己也坐了进去,把车门一锁,然后扯掉皮带。
游淼一怔,惊恐的目光投向他:“你要干什么?这是马路上!”
刑洄似乎完全没听见,蛮力的用皮带去绑游淼的双手,腿还压住游淼的双腿,阻止他挣扎,指纹解锁游淼的抑制手环。
这种行为游淼太熟了,他激烈挣扎起来,刑洄的力气真的大的惊人,他抵住游淼的下巴,怒目圆睁:“你如果想别人围观我干你,你尽管叫!尽管挣扎!”
又警告地说:“我甚至可以在大马路上干你!你试试我做不做得到!”
游淼不动了,眼里的光没了,任凭刑洄将他ba、光,shuang tui 分开,身体肆意被wan、nong。
刑洄是带着满腔怒火和醋火,所以游淼感受到的是痛。
痛的要命。
痛的眼泪流了一脸。
很狼狈,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