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名远恨铁不成钢地呵斥:“你小子魔怔了!你威胁谁呢?真无法无天了你!”
游淼不敢看他,求助的眼神看着刑名远,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爸,”刑洄整个人都透着阴森,“您要是想今年过年咱家贴白对联,那您就尽管插手。”
刑名远的脸色一下子怔住了,像是心尖上的肉被谁拧了一下,他沉着脸不吭声了。
游淼的血色从脸上褪去,只留下一片惨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刑洄带进了车里。
“你要带我去哪?”他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刑洄的眸子狰狞起来,眼下通红一片,觉得天灵盖都要被气的炸开了,他是要发怒的,可全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发不出来,就只能勉强抱紧游淼。
“你放开我!”游淼垂死挣扎。
刑洄费力的喘息,抱紧了,两人空较着劲。
许久,游淼累了,不动了,攥着拳头,眸子里闪着泪光,终于肯正视他。
刑洄的眼神似乎很哀伤,支离破碎的样子像是要哭,游淼是有一瞬间不敢置信的,但也只是一瞬间,他放弃挣扎了,一种平静地死感,说:“那咱俩就同归于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