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眼中露出几分不耐:“行了,贺川,赶紧治。”
他当然能把任何一个权威专家叫过来,只是游淼那里肿的厉害又高烧,他也是头一次经历,有些慌,但不想给外人看,思来想去,就给贺川打电话了,贺川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是beta,有交往的对象了,最重要学的就是生理课。
贺川又叹口气:“刑大少爷,真的,不是我说你,你以后不能这样,你要是真喜欢,真不能这样。”
又说:“你要真这样,我告诉你,没人能受得了。”
还说:“你看看你,不是,你们俩是上床还是打架?这身上都成什么样了?你属狗的啊?”
最后看着那里,忍不住操了声,骂道:“你牲口啊?你住里面了?”
刑洄面上有些挂不住:“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贺川是个碎嘴的,他嘟囔道:“宋欲要是这么对我,我绝对不跟他好,死也不好,太糟蹋身体了。”
刑洄那个心烦,一张脸紧绷着不吭声。
等贺川处理完,给游淼打了退烧针,说:“再打个消炎的,两瓶水,今天晚上你注意他体温。”
说完又交代了几句,还是让刑洄在这事上节制。
虽然贺川嘴上说个不停,心里其实感到挺稀奇的,刑洄这个人位高权重,生下来脐带都是镶金边的,大权在握,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还真没见他对什么事什么人这么上心过,也没见他这么有耐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