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39度,刑洄的心提到嗓子眼,赶忙给医生打电话。
游淼感觉还好,他蜷缩在那睡着,眼皮颤了颤,艰难睁开眼,就看到刑洄一脸焦急的样子。
这个人看着很紧张他的样子,游淼迷迷瞪瞪的想,装的可真像。
“烧到39度了不需要打吊瓶吗?”
“我今天没做,这不才刚来卧室一摸他额头很烫立马给你打电话。”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真的没做。”
“不信,你问问安叔。”
贺川皱着眉看他,叹口气:“全世界又不止你一个alpha,别的alpha易感期也没向你这么欲求不满,就算他是alpha也受不了你天天要。”
贺家从爷爷那辈就跟着刑家混,到了刑洄他们这一辈,早就处成了发小关系,所以贺川才敢这样直白的说刑洄。
刑洄理亏,脸色很差,催促:“你赶紧的,别再把人烧坏了。”
“发烧没把人烧坏,人得被你折腾坏了。”贺川作为医学生,对任何人的健康都非常的在意,也不管刑洄有多不能惹,话到嘴边了必须得说出来。
刑洄根本不在意他的数落,只要能让游淼好,骂他都没问题。
贺川又说:“你们刑家什么样的医生叫不来,喊我这个刚毕业的医学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