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亨顿了一瞬,然后看他:“你认真的?”
刑洄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脸没破相吧?”
沈亨笑:“那天的拳头是左脸,今天右脸,正好对称。”
刑洄摸摸被踹肿的脸,咬了咬牙,想想,虽然他有点没轻重,但这货比他更没轻重。
“对了,刑叔叔联系不到你,电话打我这来了,我没敢说你在酒店跟人三天没出门。”沈亨说。
刑洄听了这话,眉头皱皱,暂时不能让他爸知道他跟个alpha睡的事,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第22章 第 22 章
“你想好了吗?跟我回首都。”刑名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刑洄看着床上又发烧的游淼,略微不耐烦的说:“爸,我又不是小孩,你老让我在你身边待着干嘛。”
“我就你一个孩子,你在外面待多少年了,现在该回家了!”刑名远说着哼一声,“在外面野惯了不想回来?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以后必须得在我身边待着,你也不小了,有些场合该出席,官场上的事该学一学了。”
“知道了,现在我这边有事,先挂了。”刑洄说完就挂断,然后打电话催医生,医生到了,他就埋怨人家慢。
五十来岁的alpha生理科的医学专家无奈看他,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刑洄催促道:“教授,您看我干什么?床上的是病人。”
专家只得去看昏睡不醒的游淼,往下拉了拉被子,看到脖子、肩膀上的咬痕,心里就什么都清楚了,又看之前医生开的药,没什么问题,最后看了看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