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想问易感期是什么,是一种病还是别的,但他喉咙也不舒服,躺在那,话没出口眼泪先流出来。
刑洄觉得他真爱哭,上前,捏住他下巴,又把被子往下拽了拽,让他露出整张脸来。
游淼似乎哭的更厉害了,他从来没有像这样痛苦难耐过,来自刑洄的这点触碰令他感到有一刻的缓解,便情不自禁的轻轻蹭了蹭。
刑洄的手指僵硬了下,百合味的信息素围绕着他,刺激着他这个alpha,让他有点不适,但游淼这个小动作却莫名的让他心跳加快。
盯着他看了会儿,刑洄觉得有股力量推着他,让他栖身靠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摩挲着,问:“要不要我帮你?”
游淼还在克制着,在想要和不想要之间挣扎,皱着眉不说话。
刑洄等了会,等不来回应,轻哼一声,松开他就要起身,却在下一秒感到衬衫下摆被一只手拽着。
游淼终于艰难开口:“……救我。”
刑洄心里暗爽,嘴上却说:“想要?不是不让我碰吗?现在是忘本了?”
游淼神智尽失,难耐地说:“我要……”
刑洄抓过那只拽着他衣摆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口,然后慢条斯理的解衬衫扣子,并问:“要什么?要我?还是要抑制剂?”
游淼意识涣散,抑制剂是什么,他不知道,于是说:“不知道。”
刑洄解扣子的手一顿:“不知道?”他像是要惩罚他的嘴硬,于是凑到游淼腺体处,咬上去,把那里弄得很湿,问:“想清楚,到底是要我还是要抑制剂?”
游淼原本双眼无神,被这样一下直接瞪大了眼睛,小幅度的挣扎了两下,很快就瘫软下来,眼泪再次流出来,哭着说:“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