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副样子,刑洄本想说他装的,但对上他湿漉漉泛红的眼睛,心里泛起一丝古怪的情绪,顿了顿,问:“是不是很难受?”
游淼认定这个人给他了药,不理他,也不想看他,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并拽了点被子盖住自己。
刑洄扯了扯嘴角,看他闭着眼睛躺在那儿,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也像是被蒸熟一样红的不像话,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的味道,并不浓,但同为alpha,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本能排斥,他皱皱眉:“收收你的信息素。”
游淼没反应,确切说他没力气回答,他的身体在发抖,呼吸变得急促,看上去很痛苦。
刑洄注意到他的反应,眉头皱的更深,看来真的是易感期到了,他伸手摸游淼滚烫的脸颊。
游淼厌恶的把头微微偏了点,刑洄注意到他的举动,忍不住轻笑一声,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脖子处,摸游淼的腺体。
游淼清晰感受到仿佛有股电流顺着他摸的地方遍布全身,刺激的他抬手要推开刑洄,但没推动,便带了脾气的皱紧眉头,很恨的看向刑洄。
刑洄的手恶劣的按着他的腺体,说:“没人给你下药,是你易感期到了,这你都不知道吗?”
易感期?
游淼的眼睛里带了茫然,看着他。
刑洄放过他,套上裤子,在整理腰带时候,他低头看去,忍不住无语片刻,自言自语道:“你也是骨头做的?给我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