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上一个简单的木制牌匾,写着“诸事不宜”四字。
白色的人影踏雪而来,身姿如青松明月,周身带着风霜的寒意。他抬手,灵力自袖底掠过,将满身寒意抖落,连靴底雪水都未溅上阶前泥土。
走入院中的第一件事,是提水浇花。
“师尊,你回来啦?”月华从外面回来,声音轻快,脚步更快。
看到师尊手上的动作,她又忙道:“我这不今天正要过来浇花么,没忘没忘!”
白衣人点了点头,依旧认真浇水,细而匀的水线落在月季根旁,渗得极慢。拿着木瓢的左手很稳,白色手套却很是晃眼。
有淡淡的血腥味透出,月华眉心皱起,伸手攥住他袖口。
“怎么又受伤啦?不是说这次小场面,不用带我吗?打脸了吧!”
语气故作轻松,指尖却紧。
“嗯。”白衣人应了声,神色温和,“你不在宗门,我总归不放心。”
“是担心他这几天回来吧?”月华抱着手臂轻嗤了声,“师尊,我当真搞不懂你,你到底是希望他来,还是不希望他来呢?”
白衣人没有回答,浇花的手顿了顿,忽然问:“他回来了吗?”
月华瞧着他侍弄的那些花花草草,低头踢了踢脚下积雪:“还没有。”
白衣人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