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晏拍拍他的肩膀,眼角带着欣慰的笑意:“你在我们眼里,也是最优秀的小孩。”
宋爱国再也忍不住,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思念都哭出来。宋怀晏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与站在门口的沈谕四目相对。
沈谕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却又转瞬即逝。
下午,宋爱国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他哥和沈谕的事,他觉得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拜托沈谕照顾好他。
他想,他哥或许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临行前,宋怀晏又教了宋爱国凝出了千机线的方法。千机线是引渡人积累的因果业力所化成,能无限延伸,可以寻找魂魄和魇,也可以作为沟通的媒介。
这样,即使宋爱国在外面,也可以通过千机线和诸事堂的阵法随时回来。但这毕竟不是任意门,每次需要消耗许多因果业力,只能在有魂魄来到诸事堂时才能使用。
两个年轻人离开,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宋怀晏坐在竹椅上小憩,阳光透过竹叶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谕,昨日的药,我喝了吗?”他忽然轻声问。
沈谕迟疑道:“师兄昨日实在难受,喝不进去药,便没继续给你喝……”
宋怀晏闻言脸色沉了下去,他一言不发,手指紧紧攥住竹椅的把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药,是不是有一些副作用?”沈谕试探问,“师兄每次喝了似乎都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