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谕的识海中, 穆长沣说过的话。
难道, 当真有这样的方法?
宋怀晏捏着酒杯,目光怔忡。
“咳。”问渊轻咳一声, “年轻人, 你现在的任务是跟我喝酒, 有些事情留着夜里再想。”
宋怀晏本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被问渊这么一说反倒红了耳根。
“不是……有些事情,我得和师弟确认一下。”
他这么一说, 却是更加暧昧不明了。
宋怀晏自暴自弃地闭了嘴, 垂眸看着杯中酒, 生硬地转了话题, “还有,小爱那孩子虽然装作没事,但一下午都闷闷不乐的, 大概是……今天说到了爸爸。”
“你没告诉那小孩儿, 他的身世?”
“我本想等他大了一些再告诉他,没想到后来……物是人非、时过境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只能说他父母双亡,打算等他成为引渡人之后再让他知晓。”
“你真舍得,让他成为引渡人?”问渊微微扬眉。
“我没法照顾他一辈子。”宋怀晏将杯中酒饮尽。
“我看你这架势,就是想管他一辈子。”问渊也将酒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