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晏还在回忆里伤春悲秋, 玄棺外面传来“笃笃”的敲击声。
“差不多了,别装睡了。 ”问渊在外面喊他,“起来, 我帮你固魂。”
宋怀晏慢吞吞爬起来, 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下。
“把你师弟支开了,暂时不会来, 放心吧。”问渊知道他的顾虑,满脸写着靠谱, “你身上的铸魂钉, 又动过一枚吧, 这次,是为了他?”
问渊长腿跨进玄棺, 坐在了宋怀晏身后。
“算了, 我也不爱听, 你转过身去。”
宋怀晏像只听话的鹌鹑, 乖乖转身,一声不吭。
问渊盘腿坐下, 默了片刻。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吗?打算一直为爱默默付出?”
果然还是想听八卦啊, 嘴硬的男人!
宋怀晏:“前辈, 你变了。你以前可没这么八卦。”
问渊:“那是因为你以前没八卦。”
宋怀晏无言以对, 默默将上衣脱下。
问渊两指从他他脊背上走过,沿着背后风门穴一路往下至腰间魄海:“老陆这灵傀,做的确实不错, 你这一身血肉和活人无异, 如果不是你自己作死,用上几百年也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