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
沈谕积攒了几分力气,终于开口,却被宋怀晏打断。
“别吵!”宋怀晏按着太阳穴,无意识地低喝了一声。
沈谕抿着唇,攥紧了手心。
缓了片刻,宋怀晏回过神,才注意到沈谕有些异样的神情。
“你……”
他想问他有没有听到奇怪的箫声,但他很快意识到沈谕听不到那个声音,他的感官向来比自己敏锐,只能说明,这不是普通的乐声。
宋怀晏当即一张符纸飞出,那符停在街对面的凉亭中,透明的空气中显出一个白色的人影。
那人一身白衣,形制有些像道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带着几分潇洒随意,头上戴着幕篱,纱幕遮住了整张脸,远远看去,只觉身材修长,身姿轻盈,分不清男女。
“你待在这,不要出去!”宋怀晏将沈谕往里一推,已从门内掠出,身后屋门关上,他反手在门上贴上一张符纸,黑伞同时打开,金光自伞中如流沙般散出,化作无形的旋涡,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白衣人身形飞快,残影晃动间,已经闪避至另一处廊下。因着下雨,老街外几乎没有行人,但为防万一,宋怀晏还是将人逼到了空旷无人处。
这是新修的公园,仿古的长廊刚刚建好,还未刷上新漆。白衣人身法诡谲,如飘忽的鬼魂一般不可捉摸,宋怀晏同他在廊下缠斗数回合,都无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