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都可以……”
可他真的可以吗?
师兄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总是可以轻易地、无限地原谅自己,可以包容他任何事情。可他要的不是这些,他不要怜悯,不要同情,不要这般刻意的保护。
那个人温柔又残忍。把他带向光明,又把他逼至绝路。
“师兄……”
他伸手,轻轻触碰静静躺着的人。
“我不想伤害你的……可你,偏偏要拯救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的疯狂。
“我不会再放手了,我不会再离开你。”
在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时候,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人。
他想爱他、护他。
他要他整个人,属于他。
沈谕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
身上换了那件兔子的睡衣,像是穿得匆忙,扣子都扣错位了。宿醉后头痛欲裂,他脑中关于昨日的记忆还很模糊,但他隐约记得他对师兄说了什么。
他按着头起身,顾不得穿鞋,就急匆匆跑下楼。已经是中午,两不宜的门半开着,但是宋怀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