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已经将做好的早饭端到了院中的小桌上,是两碗清淡的素面。
宋怀晏踌躇了一会,肚子发出一连串的催促,他只好硬着头皮爬下了屋顶。两人坐在一个桌上各自沉默着吃面,宋怀晏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低头干饭没有说话。
知道沈谕没有味觉后,如今看他做饭吃东西,都会难受得揪心。
然而,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沈谕现在却跟无事发生一样,这种猜不透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又在意得要死的情绪,让人更加煎熬。
一整日,沈谕忙着做饭烧水晒药收拾屋子,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刻,像是在刻意回避他。宋怀晏原本心中怀着不安和愧疚,现在忽然生出了些莫名的火气,便也没有主动找他说话。
之后的几日,两人在同一个屋子进进出出,但都各忙各的,没有说话一句话。偶尔有需要交流的地方,都是月照负责当传话筒。
沈谕做好了早饭,月照就叫宋怀晏吃饭。宋怀晏煎好了药,月照便端去给沈谕。
有好几次宋怀晏感受到身后的视线,但转头,沈谕便已经收回目光。宋怀晏总是心软,但这回却在不合时宜的地方硬气。
他心中堵着一口气,打算咬着牙跟他耗到底。
时间,他有的是。
只是,和沈谕互不说话的日子,让他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种日复一日重复着的生活,过去和未来于他而言,都如平静的死水一般,激不起波澜。
宋怀晏也发现,经过之前几个月,如今的沈谕已经能把一切都做得很好,衣食住行上的几乎能做到无微不至,两不宜的事务也被他打理地井井有条。
他真的,在各方面都很有天赋,只要他愿意去做,便没有做不好的。
除了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