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沟壑,会慢慢地、无声地吞噬着照进去的那一点光亮,然后沟壑之上,会再结上一层寒霜。
清明之后,很快就是谷雨。
宋怀晏的身体恢复地很快,心口的伤只留下了一点浅淡的疤,沈谕这才像是终于放松了一些。
这些时日,宋怀晏几乎掌握了小说里心机绿茶男的精髓,时不时地咳嗽皱眉几下,再说上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能拿捏着沈谕的一举一动,半哄半骗地让他陪着自己做了不少事。
但也不能演太过,否则会加深师弟的自责情绪,还会在师弟心中留在柔弱不能自理的形象。
以前竟不知道,师弟这种高冷款的居然也对柔弱小绿茶完全没有抵抗力。
而月照那个小丫头那天之后就再没出现过了,也不知是去了哪里。
他的剑化形成了一个娇滴滴的话痨小姑娘,又成了沈谕的徒弟,还跟他一块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一件事比一件离谱。
但他现在不想让这些事勾起沈谕的回忆,便也没有多问。
最近,沈谕除了有些过分关心和照顾他,其他都表现得都很正常,不说话的时候依旧和从前一样安静。
因为太过像一个正常人,所以反而很不正常。
一个人长期处于精神崩溃的状态,不可能因为识海中的那一次安抚,就彻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