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灵力四散,已在入魔的边缘,攻势却越发猛烈。负雪剑很快抵在宋怀晏胸口一寸处,剑尖的寒意如同当日般冷彻。沈谕止住剑锋,发红的眼睛定定看着面前的人。
“你当真,这么恨我吗?”宋怀晏声音低沉沙哑,含着无尽的自嘲和无奈。
“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你。”沈谕的语气冷得让人心颤。
宋怀晏看着他,却在沈谕的恨意中,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痛楚。
他不知道沈谕为什么恨他,可他清楚地看到,自己便是他痛苦的根源。
“是不是我死了,你的心魔就能消失了?”宋怀晏低声笑起来,眼中却蒙上了一层水光。
沈谕一剑刺入心脏,不偏不倚。
时间仿佛凝固,天地都失了声。
宋怀晏没有闪躲,低头看着剑刃没入胸口,他如从前那般,抬起手掌握住剑刃,鲜血顺着剑身和手心流淌。
“沈谕,我们之间,两清了。”
别再恨了。
轻飘飘的话语,如同一抹尘,消散在风里。
血浸透白色上衣,在胸口开出刺目的花。
两清了……是什么意思?
沈谕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眼中血红更甚,痛苦与和茫然交织纠缠。他抬头,天空忽然白茫茫一片,落下漫天大雪。
宋怀晏是被摇醒的,也是被疼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