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怕是没法用灵力稳定师弟的状况。
最后,他只能求助师尊穆长沣。
“谕儿的情况,我会处理,下药之事毕竟有损他的声誉,我会暗中调查此事。”无风院内,穆长沣将一道灵力送入床上的沈谕体内,转头对宋怀晏道,“你回去吧。”
“师尊。”宋怀晏却是直直跪了下去,“徒儿有个不情之请。 ”
“何事?”
“能否不要告诉师弟,今晚是我送他来的。”宋怀晏低头,深深拜了下去。
“你这是何意?”穆长沣眉心微皱。
“我近日,跟师弟闹了些误会,怕他……不喜。”宋怀晏额头抵着地面,嗓音低哑。
穆长沣沉吟片刻,缓缓道:“晏儿,为师教导过你,福祸自招,因果自负,今日之事,在你二人之间,为师不会多言。你且起来吧,身体还未好全,便回去好好休养。”
宋怀晏僵着身子跪了片刻,再次拜倒:“谢师尊教诲。”
他起身,脑中阵阵发晕,攥紧着指尖才勉强控制着步伐往外走。
“晏儿。”身后传来穆长沣微冷的声音,“你是我苍玄宗的大弟子,当以修行为重,不该有的妄念,便早些断了吧。”
宋怀晏只觉浑身一僵,仿佛寒疾发作,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从头到脚都冷了下去。
他们两人身上都还有春药残留的痕迹,再加上他今日这般言行,师尊又怎么会,毫无察觉呢?
“我……”他百口莫辩,又心中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