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居住的小院,将沈谕放在床上后,宋怀晏缓缓平复着呼吸,思绪才逐渐清明起来。
沈谕躺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身体不自然地扭动着,口中发出低哑的呻吟声,似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纵然那时候宋怀晏还没有博览“群书”,却也猜到了,他的样子应当是被下了春药。
“唔……”半昏迷中的沈谕发出低哑的声音,“难受……”
宋怀晏低头,看着沈谕已将自己衣服又扯开了大半,白皙的肌肤上显出抓痕。他的皮肤较常人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容易留下红印,但他平日里无论受再重的伤再疼他也不会喊出来……
宋怀晏心中一阵刺痛,某根弦也在无意识间颤动了一下,看着那雪白的胸膛和殷红的唇瓣,不由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谕,从未想过,那冰雪般的人,竟也会有这般旖旎的春色。
“好热……”床上的人在挣扎间向他伸出了手。
滚烫的掌心触碰到冰凉的指尖,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迫不及待地攀附住了整条手臂,顺势就将那冰凉的人一把拽了下去。
沈谕浑身燥热难耐,自然抱着宋怀晏这个大冰块不肯撒手。宋怀晏方才一时失神,被沈谕拉着往前倒,手撑在两边才没有完全扑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