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见声音,慌乱起身,试图逃离。宋怀晏几个跃身过去想要将人擒住问话,那人掩着面容慌忙逃窜,手中一把白色药粉洒出。
宋怀晏反应迅速,立刻后退躲避,但药粉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他的眼睛和口鼻。他感到一阵刺痛,视线也变得模糊,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捂着口鼻,轻咳几声,心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追上那人,权衡之下决定先去查看亭中人的安危。
这一眼,让他眼前发黑,心如刀绞,也让他的余生都被细密如藤蔓般的后悔和自责缠绕着:为什么自己没能赴约!为什么没能早点赶到!
沈谕衣衫不整,上半身几乎赤裸地躺在雪地里,石桌上的汤圆已经冷透结冰。
“师弟!”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将沈谕抱起,却发现他浑身滚烫,已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宋怀晏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此时已无法思考,牙齿发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下意识地脱下斗篷,将沈谕紧紧裹住抱回自己的院子。
一路上,沈谕不断挣扎着,伴随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滚烫的呼吸打在宋怀晏的脖颈间,让他觉得身心都如被烈火灼烧着,只能托着他的脑袋,将人抱得更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