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宋怀晏觉得喉间干涩, 声音也有些哑。
沈谕没有动,目光仿佛凝固在那莹润圆白的汤圆上。
“你那日,为什么没有来?”
“我……”宋怀晏顿了顿, 哑声道, “抱歉。”
他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渗透着痛苦。
原来,就算时光倒流, 他依旧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歉意和遗憾。
不敢坦诚相对的,是他自己。
沈谕坐在那里,低头不语,片刻后,他站起身径直往门外走去。宋怀晏站在原地,无法阻拦,也无法开口,只能目送沈谕的背影逐渐消失。
他有些脱力般坐在方才沈谕坐过的凳子上,那两碗汤圆的热气已经散尽。
那年的上元节,是他和沈谕之间嫌隙的开始。
苍玄宗每年除了除夕的三天假期,其余日子只有上元节和中元节才能下山。
“两日后就是上元节了,师弟,那日……你有事吗?”宋怀晏状似随意地问出这句话,却已经暗自在心里反复练习了许多遍。
“练剑。”沈谕一心只有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