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徒弟,见你这般放血治病,为师也很心疼。”
“晏儿,你说为师对你恩重如山,这一点血,当是舍得的吧?”
……
铸魂钉带来的身魂重新融合的痛楚还未散去,几世的记忆在脑中混乱纠缠更是让他觉得头痛欲裂。
他撑着棺沿,强行按下翻涌的血气,闭了闭眼,喃喃低语:“哈,我的血值钱的很……穆长沣,没有告诉你吗?”
“你说什么?”
声音有些延迟得传入他耳中,未及反应,喉间已被巨大的力道锁住。
“我……”他张了张口,已然有些无法思考,像是赌气一般脱口道,“我说……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哈……哈哈……”
“宋晏!”沈谕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扣着咽喉五指因为情绪的波动而越发用力,“……你果然是宋晏!你是他……”
“不是……我不是他。”宋怀晏抓住沈谕掐着他脖子的手,艰难出声,“宋晏早就,死了……我不过是,孤魂野鬼罢了……”
他手腕上割开的伤口因这番用力又淌出血来,蹭在沈谕的手臂上。沈谕有一瞬间的分神,手上力道微松,宋怀晏一掌拍在他的胸口,挣脱束缚后借着力道连退数步,脊背重重撞在石壁上才堪堪停住。
“咳咳……咳咳咳……”他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着,声音低哑,“沈谕……你要再杀我,一次吗?”
沈谕眸光一颤,方才扣着宋怀晏脖子的手垂在身侧,不自觉地将手指蜷了起来,他看着面前的人,眼中是他自己都不懂的复杂神色。
“为什么……”宋怀晏抬起头,泛红的眼中尽是自嘲和哀伤,“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