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爱国躺在玄棺内,脑门上还贴着那道黄符,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整张脸都皱着,表情有些狰狞,平添了几分鬼片的氛围。
宋怀晏探了探他的识海,眉心拧起,然后割破自己的手腕,将血喂进了他嘴里。
他撕下黄符,起身想要离开,却见沈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暗室里。
“你一直这样?”沈谕看着他,眼中带着不明的情绪。
宋怀晏反应了一下,沈谕是说喂血,解释道:“小爱的情况有些特殊,他今日受了太多魇的侵蚀,魂魄不稳,我的血能帮他恢复。”
“他是什么人?”沈谕往前走了几步,追问道。
“他是,我弟弟啊……”宋怀晏笑了笑,“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我养大的,我算是他半个爹。”
“不过这事先不要告诉他,等以后我再慢慢跟他解释。”宋怀晏指的是喂血的事,他站起身,只觉一阵晕眩,扶着棺沿才堪堪稳住身形。
“宋……怀晏。”沈谕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宋怀晏还在晕着,耳畔的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水膜,只下意识皱眉,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是我弟弟……我便是要,养他一辈子……”他呢喃般说了一句。
心里忽然想到却是:我曾经,弄丢了一个弟弟……
“……你有多少血可以流?要这样给人当药用?”沈谕泛着冷意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入他的耳中,“你的血就这么不值钱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冷硬的刺扎到了他心上,宋怀晏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几息。
“晏儿,以后莫要莽撞受伤,你的血,是千金药材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