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表面是在训诫百官,实则句句都在暗讽丁薇与拉美西斯的“共治”之制,是在提醒所有人,王权只能有一个核心。
她是在为塞提解围,同时也是在向丁薇宣战。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气氛比刚才更加紧张。
然而,丁薇却不怒反笑。
她盈盈起身,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声音比奈菲尔更加洪亮:“母后所言极是!王权唯一,我与陛下亦是同心同体,何来轻分之说?”
她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环视众人:“今日之宴,本就不是为了分权,而是为了同心!既然母后提及国本,那我们不妨谈些更实际的。如今赫梯帝国虎视眈眈,正是我上下埃及同仇敌忾之时。与其空谈理论,不如请诸位贵族在此直言——谁,愿为双王出征赫梯,立誓为我埃及先驱?”
问题被猝不及防地抛了出来,比奈菲尔的敲打更加尖锐,更加致命!
它将一场关于权力归属的暗斗,瞬间升级为一场关于忠诚与否的公开表态。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谁都知道,这是丁薇设下的陷阱,第一个开口的人,无论真心假意,都将被彻底绑在双王的战车上。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塞提。
他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
此刻的沉默,就是背叛。
终于,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塞提猛地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双目赤红,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雄狮。
他举起手中的纯金酒杯,用尽全身力气,朗声咆哮:“我,塞提!愿率塞提一族,追随双王,血战到底,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