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云,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你心心念念想要做郡王妃,母亲自然要成全你,这下你可以永远做郡王妃了,难道你不高兴吗?你为何这副模样,倒叫母亲看不懂了。”谢长宁一脸无辜。

沈静云还想说些什么,只是不等她开口,她便被拖下去。

“砰砰砰……”旋即板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

谢长宁就站在一旁看着,她无声勾唇,沈静云敢把宋闻璟身染花柳的事,当众宣扬出来。

不管长公主,还是宋闻璟,定然对她恨之入骨。

他们即便不会让她死。

可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等她回到公主府,定会知晓何为真正的炼狱……

至于圣旨,不过欲盖弥彰罢了。

宋闻璟身染花柳的事,怎么都洗不干净,顶多没人敢议论也就是了。

可,众人心知肚明……

瞧瞧,这一回,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陛下好意思,不多赏赐她一些吗?

今日,她又可以发一笔横财了。

沈静云也算发挥了自己仅剩的利用价值。

这可是宫里,自然不可能让沈静云发出一点声音来,若是惊扰了宫中的贵人,可就是她的罪过了,她的嘴被堵着,眼神跟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谢长宁,恨不能在谢长宁身上盯出几个血窟窿来。

可惜,她没有这个本事。

三十大板很快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