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之见今日之事,当如何处置?”他试探性问道。
谢长宁娓娓道来,“身为人妇,妒乃头等大忌,郡王理应休了沈静云那个逆女才是,臣妇恳求陛下网开一面,千万莫要让郡王休了那个逆女,不如改成杖责三十,然后让郡王将其带回去,好生教导,让她切莫再犯。”
如此一来,所有的错全都是沈静云的,皇室颜面得以保全,陛下也不用再左右为难。
更重要的是,能让陛下清楚的知晓,她与国公府的忠心。
她这又何尝不是,在以退为进?!
长公主敢把手伸进太医院,已经触碰到陛下的禁忌,陛下对她定已心生不满。
来日方长……
还能让沈静云与宋闻璟锁死,可谓一举多得!
陛下定睛看了她一眼,只要按她所言,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国公府,可真是教女有方!
听闻她最疼爱的就是几个子女,这次却这般隐忍大度,足可见侯府与国公府对他的衷心。
“那便依你所言吧!”说出这句话到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以至于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
“陛下圣明,臣妇恳求陛下,下旨将沈静云的罪行昭告天下,让天下女子引以为戒。”谢长宁字字诚恳,至于沈静云中毒的事,她是只字未提。
这是何等的顾全大局?
又是何等的隐忍?
长公主的飞扬跋扈,咄咄逼人,与她形成鲜明的对比,陛下对长公主越发不满,自己的亲妹妹,非但不知道替他分忧,处处给他惹是生非也就罢了,还胆敢把手伸进太医院。
简直……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