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想秦氏必然还留了别的后手,万一秦宜生下来的不是一个男胎呢!

“淮南,淮南你喜欢这个名字吗?”秦宜温柔的抱着怀里的软枕。

“我想,他会喜欢的。”谢长宁忍不住在想,倘若沈文远,不,是叶淮南若是没有被换走的话,他的人生定会不一样。

这全是秦氏造下的罪孽。

她绝不会让秦氏轻易去死。

只有偿还完这些罪孽,她才配下地狱。

“淮南,淮南你别不理娘亲,都是娘亲的错,是娘亲没有保护好淮南……”突然秦宜撕心裂肺哭起来。

父亲与母亲是不一样的。

叶秉文早就再娶,在他的记忆中与生活中,早已没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可秦宜却始终活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

她怎么都忘不掉,只怕这辈子都走不出来。

这就是,母亲……

“这不是你的错,我想淮南定不会怪你。”这种滋味谢长宁感同身受,谁能想到人心竟然险恶到这种地步呢!

沈文远本质上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与秦宜十分相似。

“呜呜……我的孩子……”听了她的话,秦宜嚎啕大哭起来。

从积云庵出来,谢长宁的心情格外沉重。

秦宜的孩子早就死了。

她的孩子,只怕也凶多吉少。

凭什么秦氏这个作孽之人,享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那几个小畜生,抢了属于她孩子的一切,还嫌不够!

世上岂有这样的道理?

“请大夫务必把秦宜医治好。”她若是秦宜,宁做清醒鬼,也绝不愿这般浑浑噩噩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