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序根本回答不出这个问题,难道要他说,他重生了?
这样,他只会死的更快!
“我,偶得一梦,这才窥得些许天机!”他只能这样说,只求四皇子能相信他。
“哈哈哈……好一个偶得一梦,那你问问他,明日是晴是阴,可会有雨?只要他答得出来,本皇子就信他。”四皇子一脸嘲讽。
沈知序哪里能记得这样的小事?
他自然答不出来。
幸好,他与其他皇子并无任何联系,四皇子的人实在查不出什么来。
最后将他打了个半死,随便丢在路上,对外只说他冒犯了四皇子。
等白惜枝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早已不省人事。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谢长宁正在修剪花枝,她眼底划过一抹厉色,唇畔尽是冷笑,“我倒要看看,这一世他如何平步青云?”
很快,他就会认清一个现实。
没有国公府与侯府做仰仗,他屁都不是!
很快便入了夜。
沈知州陪谢长宁用过晚膳后,刚准备回自己的院子,却被一个人拦住去路。
“三弟,你当真要与二哥相争吗?你要知道长幼有序,你就是再怎么争,也无用!”沈知砚站在一片阴影中,他神色格外淡漠,今晚母亲只让三弟一人陪她用晚膳。
加上这两日的种种,母亲无一不在向众人透露。
她准备让三弟继承侯府的爵位。
那他算什么?
沈知州含笑看着他,“瞧二哥这话说的,我何时与二哥争了?再说了这事争抢有用吗?得看母亲的心意,要我说呀!这事也怪二哥,谁让二哥德行败坏,伤了母亲的心?否则哪有弟弟我什么事?”
两个人锋芒毕露。
沈知砚上前一步,“这么说,三弟是不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