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读书人,手毁了,就什么都毁了。

愤怒取代了疼痛,“吾乃朝廷敕封的书院山长,你这狠毒之人——”

“掌嘴。”曲凌把玩着匕首。

“啪——”

有侍卫上前,一巴掌抽得他发冠飞落。

“我要去告御状,我要见陛下——”

这回不用曲凌吩咐,第二掌接踵而至。

年兆丰终于崩溃大喊,“悍妇,毒妇——”

“啪——啪——啪——”

连续三记耳光,打得年兆丰口鼻溢血。

围观宗亲集体后退三步,有人偷偷去摸自己的脸。

“你要是还能挨,本宫可以继续满足你。”曲凌微笑。

年兆丰害怕了。

他在江南,走到哪里都受人敬重。

文人学子,自有风骨,受天下人追捧。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这样毫不讲理之人。

“你还有话说么?”曲凌觉得自己是个善解人意之人。

年兆丰羞愤欲死。

他在心里已经盘算着要让整个江南学子笔伐口诛这个无法无天的公主。

但当着曲凌的面,缩得和鹌鹑一样。

“你们呢?”

曲凌的目光扫过鸦雀无声的宗亲。

没人有话说。

有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