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兆丰疾言厉色。

“我说的是你和离之事,你扯那些做什么!”

他训斥道,“父亲说过,年家没有和离之人,你这是不孝。”

“此言差矣,”年思华冷笑,“我是陛下亲赐和离,你这话是对圣裁不满?”

年兆丰知道他这妹妹一直以来便是这般口齿伶俐。

“王爷昨夜意外而亡,崇礼因玩忽职守被杖责五十军棍,下半身都烂了,你这做娘的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与我辩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

昨夜,颐郡王被发现横死街头,皇帝大怒。

先是申饬了京兆尹,然后让人把赵崇礼提到金銮殿上大骂。

“朕不知道京城的治安已经成这样了?”

“崇贤任职期间,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怎么到你,就出现这样大的纰漏?下一次,刺客是不是要进宫取朕的脑袋!”

赵崇礼又怕又懵又伤心。

死的是他爹。

他也不想啊。

“是曲凌,一定是曲凌杀了父亲。”

在金銮殿上,赵崇礼就这样嚷出来了。

皇帝大发雷霆,吩咐禁军将他推出殿外,重重的打。

抬回来时,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打他的是陛下,照顾他有冯侧妃。”年思华死死压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

年兆丰见她油盐不进,突然暴起去拽年思华,“立刻随我回年家向父亲请罪。”

他的手快碰到年思华时,寒光一闪,手掌被匕首插了个对穿。

“啊——”

曲凌淡然的抽回匕首。

让人把抬来的太师椅放在棺材前。

坐下后,她才懒洋洋说,“你初来京城还不知道本宫的规矩,本宫面前,擅自动手,手会没的。”

年兆丰捏着鲜血淋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