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爷突然逼近王令禾,双目放出寒光,“是自己跌的,还是有人推的?”

王令禾不说话,蹲下继续烧纸。

“你心虚了?”

王二爷眸光微动。

大哥的死,果然有鬼。

抓住这点,王二爷止不住的激动。

“报官,必须查清大哥的死因。”

“二叔,这是我家,何时轮到你大呼小叫了?”王令禾说。

王璒急得满头大汗。

听王令禾这样说,立刻拔高了声音,“就是,我爹是如何死的,王家上上下下都清楚,二叔到底安的什么心?非要打扰我爹安息!”

“王家交到你的手上,你爹就能安息了?”王二爷反唇相讥。

王璒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

这也是这么多人聚在这里的目的。

“我告诉你王璒,王家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家业就不可能落到你的手里。”

“你什么意思?光明正大的夺我家产?”王璒不敢相信。

王二爷冷笑,“你懂什么啊你?”

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读书从商狗屁不懂。”

“你你血口喷人!”王璒破防,声音尖锐起来。

“来来来,我说一首五言诗,你默写出来我看看?”王二爷就要招呼下人拿笔墨纸砚来。

“我又不考状元,我要写诗干什么呀?”

“行,那我考考你。”

王二爷抓起供桌上的茶水猛灌一口。

“你知道盐引,茶引,是怎么回事么?你知道想做皇商需要从户部那得到多少批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