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璒不知道。
他嘴硬,“我是家主,是掌舵之人,这些事让下面的人去办就是了。”
王二爷阴阳怪气的冷哼。
转向满厅族人,“诸位,你们都听见了,王家绝不能交给这样的废物。”
今日大家聚在这里,都是有目的的。
王仲山一儿一女,儿子不争气,女儿虽厉害,但要嫁人。
金山银山,谁不眼馋。
“我们抬棺去京兆府,”有人突然喊道,“定是这姐弟俩合谋弑父。”
灵堂顿时炸了锅。
几个年轻力壮的已经去抬棺材。
王璒急得去扯姐姐袖子,“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不能让他们得逞。”
王令禾拂开他的手,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这时管家连滚带爬冲进来,“公主公主驾到。”
喧闹声戛然而止。
王二爷还保持着掀桌的姿势,“什么公主?”
“嘉安公主。”
管家大喘气,飞快补了一句,“咱们少奶奶的亲姐姐啊。”
王二爷放下桌子。
坏了。
忘记王璒那废物的媳妇是从侯府出来的。
王璒瞬间活过来了。
他趾高气扬地推开族人,“都让开,公主要来祭拜我爹。”
王令禾慢条斯理理了理孝服,又用帕子擦擦脸。
总算来了。
先进来的是执刀侍卫,镇住了满厅的人。
曲凌进来时,王令禾率先跪了下去。
“拜见公主。”